“阴谋……咳……诡计?!”呛了一下,曹瞒差点要和阎罗王打照面。
她是不是疯了呀!堡主要什么有什么干么图谋她,她根本一下子太好命才会胡说八道,天生的奴性作祟。
想想有多少人羡慕她的好运,能被堡主收在身边又不用做事,光领干薪地晾着。
要不是她怕死了堡主反覆无常的严厉,换成是她早包袱一收去当太平婢女,啥事也不做的发呆、发傻,妄想有一天飞上枝头当凤凰,捞个妾室之名也好过嫁个庄稼汉。
“你也认为堡主对我有企图对不对?他一定是觊觎我的美色。”她故意说得愤慨,一副所遇非人的模样。
在她身后的柱于旁,一位神情困惑的冷然男子也如此自问。他真瞧上她的“美色”了吗?
还是因为她隐而不实的身份?
曹瞒又呛了一口气,脸色发青的猛敲胸口才顺过气,“你不害死我不甘心呀!堡主会看上你这颗涩梅子?!”
说出去没有人相信,她真的闲得开始作梦了,不可能的事还当一回事地忿忿不平,堡主真要对她有意思才真是他的不幸。
“天下事无奇不有,谁晓得他心里在想什么,说不定我身上有他所没有的特质,所以他忍不住要亲近我。”她不知道自己说得有多贴切事实。
是吗?她所没有的特质。
龙卫天思索地抚抚下颚,想他为何特爱找她麻烦,她的随性和不拘小节老让他的威仪荡然无存,但他竟由着她胡闹而不制止,甚至是纵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