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、很好,真不愧是爹的乖女儿,不枉费爹疼你。”他轻捏她嫩腮一下,滑细的触感让他一时气血上冲地直想当场要了她。
模样生得真好呀!像水做的豆腐娃儿,叫人好想先尝一口。
“爹,马车准备好了吗?再不上路就怕迟了。”她对露宿荒野没多大的兴趣。
“都备妥了,就等你一人。”他顿了顿,握住她柔荑。“对了,爹让你多带个人在身边伺候,免得舟车劳顿让你没好脸色。”
“多带一个人呀!”不疑有他的巫语嫣不觉有何怪异,她一向不在意容貌以外的事。
虽然并非头一次出远门,她仍顺从地任由爹亲安排。
“银筝,好好的跟着小姐,别让她有出纰漏的机会。”那件东西他誓在必得,牺牲女儿的清白在所不惜。
表情冷淡的女子领命地一颔首。
“纰漏?”爹在说什么?
巫老爷笑得淫秽地咬了她小指。“我的意思是好好的保护你,不让你受一丝伤空口。” “喔!”原来。
收回手,她微带不安的瞟瞟向来服侍娘亲的银筝,心头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,好像有什么事正在进行,而她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。
叹了一口气,她在春泥的搀扶下上了马车,她该想的是在卫天堡里的未婚夫龙卫天,而不是令人困扰的琐事。
马夫低喝,扬起的车辘声阻断她的思绪。
眼一闭,红艳的唇角微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