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静?!她吐吐粉舌很想大笑。“二姐根本是一具活尸,她要聒噪得起来才真的要大喊见鬼了。”
那发出阵阵恶臭的腐心兰连死人闻到都会再死一次,而她久闻其臭不知其味,一株一株地移植栽满兰园,熏得雁鸟一只只往下掉。
怪就怪在她日夜沾染身上却没有腐心兰的臭味,反而清新得像山中清泉,微带独特的兰花香。
“你喔!小嘴时而沾蜜、时而沾毒,小心二小姐听见讨来一顿皮肉痛。”什么活尸,越说越不像话。
娇俏的小脸高仰着,有几分淘气。“二姐才不会生气,她连表情都没有。”
五官一应俱全,唯独少了笑容,死气沉沉的令人联想到提灯的守墓人。
“够了,别再批评你的亲姐姐,让我把你这头乱发梳好别再动,你到底上哪粘来一堆怪东西?”梳都梳不开,结打得像麻花。
罗菊衣心虚的低下头,怕奶娘瞧见她藏不住秘密的眼,她偷偷溜进大姐的梅园原想找些新奇的玩意解闷,没想到梅树上那条可恶的小蛇居然攀上她手臂吓她。
一紧张她也不晓得打翻什么,整个粘粘稠稠地倒了她一身,洗了又洗还是洗不掉。
要是大姐知道她偷到自个人房里,恐怕她没多少好日子可过,光是禁足半年就够她受了,更别提一些古里古怪、只有大姐才想得出的惩罚方式。“咦,这不是你偷的血玉蟾蜍,怎么会发光?”照得黑夜恍如白昼。
“真的会发光耶!好神奇哟!”就着月光、罗菊衣拿起被她做成项链挂在颈间的玉蜍比划。
月圆的柔光轻轻洒下,照在遍体通红的玉身,一圈红得刺目的光芒隐隐散发,令整个菊园如同血染过一般鲜红妖艳。
她贪玩的转来转去,欣赏那流光变化出多重样貌,蟾蜍像活过来似地流露一丝诡异,她笑着扳扳它的大阔嘴,以指轻扣弯曲的四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