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话小心点别被堡主听见,再说那本来就是堡主的财产之一,身为下人的我们不应该擅取。”唉!现在后悔已是来不及了。
不知不觉中成了同伙犹不自知,我们两字挂在嘴上忘了拿下来,曹瞒不自觉地被牵着鼻子走。
“噢!我们是人堡主不是人,所以他吃梅子我们扫地。”梅子塞 了满嘴梅子,含糊不清地说。
她主动地将一堡之主归类为恶霸。
“谁告诉你堡主不是人?!”曹瞒几乎要扬高音一吼,可又怕人听见遂压低嗓音。
“你呀!”梅子单纯的眼眨着对她全然的信赖。
“我?!”自己几时说过堡主不是人的话?她漏听了哪一句胡乱拼凑。
“是你说堡主小气不分我们梅子吃呀!”她没说错吧?
“这件事和堡主是不是人有什么关系?”乱了,她八成受了风寒,得回房躺躺。
梅子双眼圆睁的看看背后。“夫子常说做人要懂得与人分享不可藏私,堡主这么吝啬一定不是人啦!”
“你干么东张西望的小声说话?”害她跟着神经兮兮。
“我怕堡主突然从石头里蹦出来……不不不,是飘出来。”她做了个飘的动作十分逗趣,曹瞒差点被她逗得仰头一笑。
“别闹了,你当堡主是鬼呀!”她现在只担心会不会被赶出堡。
到哪里找像卫天堡这样的好差事,北方的经济不若南方活络,除了回家养羊、放牧之外,唯有嫁人一途。
可是谁要她呢!鼻大眼凸又有一对招风耳,笑起来大门牙总是往外露,大剌剌的个性没姑娘家的温柔,村里的媒人都对她死了心,不敢赚她的媒人红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