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微黯的岳冬希面露凄楚,嘴角含着一抹苦涩,笑意极淡地掩饰受伤的心。
“不……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不必急着见她,等我们婚事谈妥再请她出席也不迟。”这回不能再搞砸了,他从没这么在乎过一个人。
没人知道秦弓阳内心的恐惧,虽然他从未承认恋情一再触礁,有部分原因是出在难缠的母亲身上,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她们的求去与母亲大有关系,她的爱挑剔和处处为难令人却步,认为没有一个女人配得上她优秀的儿子。
他不怪母亲,因为她的出发点是为他着想,不希望他娶到爱挥霍的老婆败光家产。
只是,他真的很怕同样的情况再次重演,而他这一回没法再平心静气,看他所爱的女人如前女友们,走出他的世界。
岳冬希看不见他眼底的挣扎,只瞧见他推开她。“是不用着急,我们之间能不能走下去还是个问号。”
“冬希……”他紧张地想靠近她,却换她不顾让他亲近。
“见不见都无所谓,那是你妈嘛,我没必要多此一举和她联络感情,免得日后分手了,路上遇见也不知该不该打招呼。”她说这些话有些赌气的意味。
事不关己,关己则乱。
爱得不深时,还能笑笑的当玩笑话带开,虽然尴尬,但不伤人。
一旦感情下得深,想要再用平常心来看待真的很难,总会想东想西的钻进牛角尖,开始质疑对方的真心。
劝别人很简单,两、三句话就要人家想通,不解满目疮痍的爱情为何还心存眷恋,一刀两断不是痛快些,好过委曲求全彼此不得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