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可以还是假可以,才走两步路就听她气喘如牛。“往前直走,大约两百公尺。”
“这位阿姨--”
“我老公姓秦。”她打断她的话。
“秦阿姨……”
一样没说完,妇人气呼呼地直嚷着,“什么秦阿姨,你听不懂啊?是我老公姓秦,不是我姓秦。”
一滴汗滑落,岳冬希吃力的改口,“秦妈妈,你家是哪一户?”
“这么快问我家在哪干么,想到我家闯空门呀!你只管走,少问东问西的,我家值钱的东西都锁在保险柜,妳偷不走。”妇人趾高气扬,当她是女佣般使唤。
“你误会了,我是社工,服务人群是我们一向秉持的宗旨。”她赶紧解释自己身分,怕遭到误解。
岳冬希的两脚颤抖,全身的力气快用尽,她凭着超强的意志力迈开蹒跚步伐,咬紧牙根硬撑。
“社工?”她无礼的轻哼一声,“这年头诈骗集团什么都骗,和尚、道土也很多是神棍,改拿社工当幌子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“我不……秦妈妈,这世上还有很多好人,不能以偏概全,他们热心公益,造福人群,并不以日晒雨淋为苦,为有困难的人四处奔波,解决问题……”不只是社工,不少慈善团体也持续行善,共同打造安康社会。
“得了,得了,再说下去你就要向我募款了,你们这种人在想什么,我一清二楚,别人口袋有钱就非掏光不可,口头上说得好听是济贫,可骨子里打的坏主意哪瞒得过我。”钱钱钱……每个人的心思都绕着这转。
“啊!秦妈妈,你挥手的动作别太大,我会背不住你……”蓦地,她睁大眼,露出错愕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