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唇被你咬破了……”可恶的男人,力道也不会轻一点。
渴望得下身发疼的秦弓阳退而求其次。“不然晚一点我再送你回家,饭店订房很仲快。”
岳冬希的回答是,送他沾满西红柿酱的面条。
“冬希,这个被继父奸淫的个案你帮我顶一下好不好?我手上的案子实在太多了,我男朋友说我再抽不出时间和他约会,他就要换女朋友了……你帮帮我,千万要救我一命。”
“可是我自己也分身乏术……你看我手边的资料都堆到头顶了,不连续加几天班是消耗不了的,新案子又不断进来,我的熊猫眼说它顶不了,妳自求多福吧。”
若是平常,她肯定是毫无怨言的鼎力相助,能多帮一个是一个,但自从身边多了个很爱跟她工作事宠的男人后,她发现原本不够用的时间更紧凑,一根蜡烛两头烧,她几乎快虚脱。
那次在餐厅拒绝男友滚床单的要求后,他就和她杠上似的,每一次约会都无所不用其极的勾引她,利用男性魅力迷得她晕头转向。
好几次她被他撩拨得差点把持不住,最后都是在紧要关头理智回笼踩煞车。
不过看在他忍得很辛苦的分上,她还是顺手推舟与他发生关系,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--扬台风,水淹三尺高,构成无法回家的好理由--他顺理成章地把她吃了。
结果隔天他神清气爽,哼着歌去上班,而她却全身酸痛下不了床,只能躺在床上休养恢复力气。
“你是缺乏运动,多做几次就和我一样精气神十足,还能上山打老虎。”某个将她吃干抹净的男人说的风凉话。
“冬希,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,要是你这次不帮我,我真的死定了,妳忍心看我的终身幸福毁于一旦?”眨着眼,她双手交握胸前恳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