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奶奶这样的状况不是一回两回了,每每叫她搬走又偷偷搬回来,看不下去的街坊这才通报社会局,由社工人员接手安置。
“哼,儿子养大了就是老婆的,哪管我的死活,把我的老人年金领光了还不给我饭吃,叫我吃狗剩下的骨头,我……我命苦呀!子孙不孝……”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诉,咒骂起孽子恶媳。
“王奶奶,有话好好说嘛,我知道你过得不好,儿子不孝,媳妇又虐待你,可是你也要想一想,并不是每个人都对你很坏,起码我有心要帮助你啊,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,让你生活好过些。”至少住得安全,有口热汤喝。
“你走开,不要管我,就让我自生自灭吧,你们对我好的目的只是想赶走我,别以为我会傻傻的上当!快走,不然我用石头丢你……”这里才是她的家,谁也别想来抢。
“王奶奶……”
忽地,一块黑不溜丢的物体朝她扔来,岳冬希本能地一退,狭小的空间加上久蹲脚麻,她一个踉跄往后跌去,圆翘的屁股重摔在地。
但这还不是最丢脸的事,她感觉自己好像坐到什么会动的东西,她眼带不安地往下一瞟,一只男人皮鞋就在臀下,铁灰色的裤管包裹着有力的腿。
“呃,先生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先道歉准没错,出手不打笑脸人。
“社工小姐,我们真有缘呀!又见面了。”她可真有趣,小小的身子像蓄着用不完的精力,眼睛总是这么清亮有神。
浑厚的低沉笑声在头顶扬起,背脊一僵的岳冬希很辛苦地抬头一望了“大……大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