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嗓门真大。”她吼得他快耳聋了。

“……”大……不是小,就是大,为什么她一点也没有欣喜的感觉,只觉得被人从背后捕三刀。

“青木瓜炖排骨多吃无害,应该还会长大……”啊!他在说什么,怎么尽绕着胸部问题打转,人家“长不长大”和他没关系……

“呃,我不是说你小,多做按摩还是会变大……”

秦弓阳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嘴很笨,狗嘴吐不出象牙,那双小鹿斑比般的纯净水眸一瞪他,他就越说越错。

“先生,如果你没事的话请站远点,我相信你有比关心我胸部大小更重要的事要办。”她皮笑肉不笑地指指他身后的叮叮切,要他滚回去喝他的酒。

她是气昏头了才会有此举动,若是平常,她绝不鼓励喝酒文化,甚至是竭力制止的,毕竟酒后失控的事件频传,造成无数家庭的悲剧,她现在手上处理的案子便是酒驾肇事所酿成的不幸,虽然对方赔了一笔钱又入监服刑两年,但是失去的人命却挽回不了。

一个人的疏忽造成两个家庭的破碎,夫死妻随,留下重病的老母和尚未成年的儿女,谁该为他们的将来负责?

经她一提醒,他才想起喝了一半的酒,正想返回店里喝个尽兴,但……“等一下,你要做什么?”

见她直直走向满脸不逊的小鬼们,他有一咪咪不放心。

“厚!你又走回来干什么,我正在乔事情,你别来打扰我。”岳冬希不耐烦地挥手驱赶,希望他能识相点,别害她这一晚又做白工。

“乔事情……咦,妳是不良少女?”他看了看她规规矩矩的打扮,真是人不可貌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