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谁?」东方著衣要一个名字。
「周盈然。」她带头闹得最凶。
「又是她!」
才要他停止咆哮,不到三分钟一阵狮吼又起,心里有数的上官文静了解事情还没完,铁定有後续动作,不可能这么简单只使些小伎俩。
「更惨的事你要不要听,我想你绝对不会喜欢。」连他都想大叫几声。
「说。」
「仍是那个周盈然,她说你十分不尊重本地模特儿,崇洋媚外,要求你向全体模特儿致歉并加薪,否则……」
「否则怎样?」养了一头虎以为它不食人,结果它连主人都咬。
「否则她就不上台,让服装展开不成。」够狠吧!未辛先辣的幼姜。
口气大。
「她真敢拿乔——」
怒火直逼天花板的东方著衣一吼完,横冲直撞地往模特儿聚集的休息间走去,他已经气得忘记基本礼仪,门没敲一脚踢开。
舞台上的锣正欲敲下,岂知一群年轻的模特儿不但不以为意还嘻笑地玩成一堆,你追我跑地互掷化妆品,玩得不亦乐乎。
一见他踢门入内微楞了一下,稍稍节制的安静一阵,毫无羞愧之色的注视他,好像他是走错路的路人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