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呃!起码好几十个……」他定居法国,而法国的女人可是美得令人难以抗拒。

「几十个?」他的口气很轻,轻得充满危险性。

「难道我说错了,你的本事已经破百?」西方人是比较开放,她低估他了。

东方著衣气得在她耳边大吼。「你当我是种马还是没女人就不行的淫棍,我脸上写著好色两字吗?」

「小……小声点,人家在看你了。」天哪!他是使出吃奶的力气吼她呀!都耳鸣了。

路上行人匆匆,怕惹事地快步走过,只敢用眼角一瞄突然发狂的男人,庆幸自己不是被吼的人,实在太恐怖。

「看什么看,没看过情侣吵架呀!」东方著衣火气大的吼走一对好奇的中年夫妻。

谁跟他吵架,他们才不是情侣。「真搞不懂你为什么一天到晚在生气,你有熄火的一刻吗?」

「谁叫你要惹我发脾气,不能正常一点当我的女朋友。」哼!谁会喜欢被自己的女朋友形容成万恶淫魔。

他是男人自然有那方面的需求,可是同时他也是极怕女人纠缠的人,他有过被女人缠上不放的经验,所以对於挑选性发泄的对象他十分谨慎。

通常他的床伴大抵是法国人或是义大利人,法国女人理性而优雅,她们讲求相处融洽而非永远,一旦缘尽,洒脱地说再见之後仍是朋友,只是不再有性关系。

而义大利美女性感热情,她们追求的是一时激情,同时拥有数个性伴侣,因此不会执著在一个人身上,即使分手还能笑著祝对方聿福。

至於日本女人他从来不碰,因为她们看来温柔多情,但只要一被缠上就很难甩掉,说的是一套,做的是一套,翻起脸比男人还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