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表,上官文静开始哀悼了。「有什么事?」

那位奇怪的「大叔」只会早到不会迟到,她常想,他一定是穷途潦倒的过气设计师,不然怎会天天有空来接送手残废的她?

眼看著约定的时间快到,他要是没看见她在校门口,铁定神经兮兮的猜疑东猜疑西,像只找不到电线杆的狗憋得脸发青。

有时她真想不透,他干么老缠苦她,说好了不动手不动脚,但他照常勾肩搭背,答应过的事转眼即忘。

他大言不惭对小女生没兴趣,可是表现出来的态度似乎将她当成所有物,一离开视线就会心不安,瞧她和男同学有说有笑,他会气上一整天给人一张臭脸。

她是无所谓,反正和他相处一整天的人之中很少有她,所以该同情的是与他共事的人,必须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忍受一颗不定时炸弹。

「听说你打算换掉一批旧电脑和更新图书馆的书架是不是?」凌艳艳一副来者不善的姿态。

微笑的上官文静朝她点点头。「是提拨了这笔预算,有什么不对吗?」

「你凭什么自做主张没通知我,电脑和书架根本没坏还能用,干么浪费学校的钱。」她是存心找事胡闹。

因为我是学生会会长呀!「电脑和书架虽然没坏却不能使用,早该淘汰,我曾发了三次通知书请你来开会,可是你的回答是没空。」

「你挑我有事的时候开会,分明是不想让我参加,你敢说没从中捞取好处?」凌艳艳不检讨自身,反而盛气凌人的指责别人。

「三次都没空?」未免太巧了。

「你管我有没有空,反正没我在场就通过的讲题肯定有鬼,我要你收回这项决议。」学生会长有什么了不起,一样要服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