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桃花眼露轻视的一睨上官文静那只早好的手。「放心,她会好得很快,超乎医学界的奇迹。」

要不是有太多人目睹她「受伤」,她也不必继续伪装骨折的样子,有谁见过比她行动更敏捷的残废,攀梯爬高一如往常,单手一样能洗杯子。

当然,魔法的助益不可不提,叫人好生羡慕。

「我不拿她的手开玩笑,她的伤我必须负责。」这次她别想开溜。

又来了,他怎么老是念念不忘这件事,不让他负责不行吗?

上官文静眼一吊地拉拉制服,托高石膏手准备将一地玻璃碎片扫乾净,一只专制的大手问也不问的抢过扫把,还不小心地将血洒了几滴在她手背上。

真不知是感谢他的鸡婆还是咒骂他多事,他的血流光了她得去报案,横尸一具。

「你们学校的制服真丑,你怎么敢把它穿出来丢人现眼,没人说它像下葬的死人装吗?」

上官文静真的生气了,一个失去理智往他後脑敲去,石膏和脑壳同时发出砰的声响,肯定是他的脑袋比较痛。

因为石膏是死的,而脑袋存在著神经,敲下去焉有不痛之理,除非是四肢僵硬的死人,否则硬碰硬的结果是人吃亏。

灰白猫在阳光下打哈欠,冷看无聊的男男女女,还是睡觉最好。

怎么会这样?

不停自问的上官文静有一丝苦恼,难以置信她的霉运会延至今日,为什么不能还给她一个平静的学生生活,她还是个学生。

自从她懂人事以来,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,居然主动和她就读的学校联系,装好人地说愿意免费替学主设计新制眼,好淘汰三十年不曾变过的旧制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