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你瞎了眼呀!我这长相你敢叫我阿伯,你眼镜也别戴了。」他暴跳如雷,一把摘下他认为丑毙的眼镜往地下一砸。

看热闹的上官桃花大喊不妙,暗自疏散前排的客人往後移,而像狗一样由柜台底下钻出来的上官青青是手脚发冷,担心女儿有样学样学坏了。

「你好像对我有诸多意见,我非常不得你缘是不是?」上官文静很有风度地将石膏手放在他肩上。

她告诉自己没有生气,不会生气,她脾气好得连圣人都叹息,她只是和他进行沟通,让他了解到赚钱不容易,她真的没生气。

「你在生气吗?」他一手扶著她的腰,担心她会重心不稳。

「不,我的脾气是公认的好,我从不生气。」她是有涵养、有知识的高级魔女,绝不与低等凡人计较。

一旁的人全在摇头,连那头好色的胖拘都汗颜地以前足捂庄鼻子,像在不好意思。

他微笑地一手放在她石膏上。「你在生气,而且非常气。」

很奇怪,他居然能从她淡淡的表情中瞧出她的怒气,而他的心情变得异常愉快。

「我们在讨论气不气的问题吗?先生。」她被他搞糊涂了。

他刚才不是气得快捉狂,怎么一下子眉开眼笑像变了一个人似。

「东方著衣,再叫错我的名字我就吻你。」他根本忘了她只有十七岁,一副乐陶陶欠扁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