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你上了法庭,法官会多判几年抵医药费,你用不著操心。」最好关到他没力气犯案为止。
「法庭?!」他在说什么鬼话,又没人要他医治,凭什么要他为了几百块医药费
「绑票可是重罪,你不请个厉害的律师是不成。」黄仁医一脸怪他不学好的表情斜眄著。
「绑票……」他在说谁?「你老得脑袋不清楚,我几时绑过人?」
无稽到了极点,真是老眼昏花了。
「年轻人,犯了错就要知错能改,不要想抵赖,以为大家都瞎了眼。」摇著头,黄仁医感慨世风日下,人心如蝗。
东方著衣没好气的拉下袖子扣好钮扣。「请问我绑了谁?」
诊疗室内数双眼睛同时看向静默不语的女孩,意思明白地叫人很难错认。
错愕不已的东方著衣有些楞然,不敢相信他们居然会把举世闻名的名服装设计师当成绑匪,而且没给他任何自白的权益。
台湾在开民主倒车吗?为什么莫须有的罪名会冠在他头上,难道他长得像坏人?
「小妹妹,你说我有勉强你吗?」咬著牙,东方著衣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,要上官文静替他洗刷罪名。
但,上官文静不接受威胁,一抬起头,小口微张只吐出一个字。
「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