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又叫我阿伯,我看你是真的很想死。」东方著衣口气凶恶的将她往跑车後座一放。

上官文静看了他身後一眼,静静地发出叹息声。「我警告过你了。」

「什么?」感觉一股杀气袭来,他站直身正打算关上车门,还来不及回头——

下一秒,他人头下脚上地被一个过肩摔摔撞上车头,十五只乌鸦在他头顶上绕著,他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,一只大脚狠狠地踩上他的背。

「好大胆的匪徒,光天化日之下也敢来学校绑架我纯真可爱的学生,你活得不耐烦了吧!」

很想笑的上官文静文静地坐著,脚尖抵著脚尖不发一言,安静地让人以为她惊吓过度而说不出话。

其实只要眼睛比寻常人尖,不难看出她眼底有著一抹淘气光彩,十分耐人寻味。

她低下头看著光可照人的地板,正上著石膏的右手好像失去了知觉,没有一丝表情的她让外科医生心生不忍,轻手轻脚裹上一层层石膏。

并非不疼了,而是听著另一个人的哀嚎声,她的心变得异常平静,仿佛眼前上演著一出肥皂剧逗她开心,害她拚命的忍著笑,好维持好学生的形象。

不能笑好痛苦,比身体上的伤还痛苦十倍,因为她肠子笑到快打结了。

可是她只是紧抿著唇,上下唇咬得紧密无缝,以防笑声泄露了她不乖的真性情。

即使好笑到令人腹痛也得忍著,不能任魔女的本性跑了出来,换她挨人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