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服,为什么是我?你就不能为我少念一天经!我不放下,绝不放下,总有一天太子会成为嫣儿的真正丈夫。”她有一辈子的时间跟他磨。
负气的欧阳玉嫣穿好薄如蝉翼的轻纱,一如来时的悄然,遮遮掩掩地离开清香缭绕的佛堂。
在她走后,神色疲惫的太子幽然一叹,拿起被拨落的佛珠一粒一粒地拨动。
“夜色,你真的踏夜色而来,想通了吗?想站在阳光底下?”黑夜再长,也有天明的一刻。
很轻很轻的足音,像猫走路的声音,无声无息地靠近,风,忽地大起,吹熄灯火。
“是察觉了我的到来,皇兄才不与皇嫂燕好,怕我窥见了夫妻私密事?”
一道比黑夜还深的人影走近,不亲不疏的淡漠语气饱含一丝揶揄。
黑暗中,太子露齿一笑,“我本无心,无须耽误她,良缘不在我身。”
“那么皇兄的心在哪里?”既然无心,当初就不该迎妃纳妾,枉做负心人。
“心在佛祖,心在众生,心在无边佛法。”他的心无所不在。
他轻笑,“皇兄的心可真多呀!却没有一颗是给身边最亲近的人。”
闻言,他笑得无奈,“嫣儿的执念太深,有空你替我开导开导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