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王妃惊呼的抽泣声,夏侯莱阳迅速一回头,他向来八风吹不动的冷然面容龟裂了,扬起一抹惊天动地的怒色。
“王爷,你先走,卑职断后!”“断后”两字他说得特别沉。
多年培养起的默契,知其深意的南宫夜色捉起妻子的手,往另一边离开。
“不行,我不能丢下冬雨,她受伤了……”好多的血流出,她的手被染红了。
“你要笨到什么时候?凭你一己之力能救她吗?只是拖累她的累赘。”要不是她害他分心,他早让姓江的畜生受到应有的教训。
“王爷你……”她怔忡,盈盈泪水停在眼眶中凝住。
“你有几条命可以跟人赌?说安份时就要安份,不要以为自己无所不能,看到危险就闪到一边,让你的男人出面!”看到刀子离她的颈子有多近,他抽紧的心口就像被刺了一剑,几近死去。
朦胧水眸眨了眨,长睫轻掀,她捂着胸口颤问:“你……你是王爷吗?”
“你傻了,看不出我是谁。”王爷还能有假吗?除非戴了人皮面具。
“我嫁的乐王?”不会是孪生兄弟吗?
南宫夜色先是一瞪,继而紧紧地抱住她,在她唇上落下一吻,“敢不识与你同床共寝的丈夫,该当何罪?”
“你……你真是王爷……”抖着唇,她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