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无眠失笑地牵着他的手,“王爷别任性了,这儿人多,别给人看笑话。”
他就像拔不起的大树,种下了,一动也不动。“不说清楚,本王不走。”
“王爷……”他这蛮性子呀!挺累人的。
她不说,自有人说,有满肚子不平的冬雨哇啦哇啦地说上一大堆。
“小姐不说是太令人气愤,老爷慑于夫人淫威,从不承认小姐是单家千金,不闻不问、懒得理会,任由夫人凌虐奴役,当是家里多出来的人手,每每叫她洗衣挑柴,到山里摘野菜给他们吃……”
“够了,冬雨,别说了,真的没什么。”她要是老记着这些伤心事,心胸怎会开阔。
“小姐,奴婢还没说夫人罚你在下着雪的冬夜,头顶装满水的铜盆跪在院子的那件事。”那时的小姐差点冻死了,双膝麻得没了知觉,连着好些天没法走路。
“下雪的夜里跪在院子里,还顶着水盆?”南宫夜色瞳眸中的深幽沉如黑潭。
“王爷,妾身腿乏了,可否找处茶馆歇歇脚,喝口凉茶止渴?”她笑颜盈盈,明媚动人。
他在心疼她,她知不知道,竟敢转移话题。“王爷不喝茶,本王要喝酒,一大桶的酒。”
泡在酒桶里,他胸口的怒气才能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