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动心了?”
因为看得太忘神,没察觉床前立了一道人影,南宫夜色不悦地颦起眉。
“你话太多了,夏侯。”此时的口气,绝非是身为傻子的乐王。
“王爷喜欢王妃天经地义,夫妻敦伦美事一桩,王爷别太累了。”听似无起伏的语调中隐含一抹戏谑。
“夏侯莱阳,你来看本王笑话吗?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由齿缝迸出,不想惊醒枕边人。
是。他没把实话说出口,“王爷意下如何,她是我们该防备的人吗?”
顿了一下,他略微思索,“再试她几回,本王不信她毫无心机。”
“好,那我再查查她父亲那一边,与皇后扯上关系的人少有善类。”月光下,夏侯莱阳的神色冷若寒石。
“小姐、小姐,奴婢来伺候你了,你起来了没?王爷有没有打人?你要不要紧?奴婢来救你……啊!好痛,什么东西挡路……”好硬,她的脑袋瓜子快撞破了。
一道横冲直撞,看也不看路的小小身影迈着小短腿,飞快的奔走在青石板路上,边跑边高声喊着,让人不注意她都很难。
一整夜提心吊胆的冬雨根本不管王府里有什么天大地大的规矩,心里只有小姐的她天刚蒙蒙亮,便匆匆忙忙地起身着衣,路况不清的走两步,跌一步,跌出一身的青青紫紫。
可是她也不怕人笑话,照样迈腿急奔,在迷了几次路,终于找到王爷、王妃就寝的新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