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写意话一说完,停放灵柩的幕帘后陆续走出数道人影,其中不乏衙门捕快,还有叫人诧异的是杭远云夫妇,以及神捕铁仲秋。

“……爹……你……你不是死了?!”有鬼啊,连着惊吓数次,谷月涵承受不住的昏去。

房里,因为聚集了几大名人,方圆数里,是行家都能嗅到一丝不对劲,避开杭家大宅,宁可绕道而行。

“那不是血丝虫?”话是刚从孝服换上白衫衣的杭君山口中而出,声音难掩惊讶。

“当然不是,那宝贝多好用啊,我得养在尸体里好生照顾,拿来陪你们演戏多浪费。”嫩绿罗裙少女安坐椅子上,喝了口茶,气定神闲的解释,“那是银蚕的幼虫,甫出生月余细如毛发,通体赤红,外形与血丝虫相似,待成虫后才会转变成遍体透白。”

苏写意坐在师妹鲁清墨身旁,盯着桌上的杯子一会,抬手举杯,也喝了口茶。

事情总算了结,杭君山松了口气,坐在亲亲娘子身边,顺手拿了茶杯喝一口,一抬头,见他对面的君子剑欧阳不弃对他笑,他也回以笑容,连忙招呼,“欧阳兄,远道而来怎么不喝口茶?”

欧阳不弃别有深意的看他一眼,摇摇头,婉拒他的好意。

杭君山只觉得他好像怪怪的,但也没多说什么。人家不想喝茶,他总不好硬逼吧!

他将视线转回鲁清墨身上,“那我爹怎么能死而复生?”虽然他早知道这是一场戏,就是不知道戏是怎么排的,只知道他们一家要配合演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