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吗?”她想不起来。

“没有吗?”周氏满脸惊慌,一颗心快蹦出胸口。

“他不会武功。”连逃命都笨手笨脚,突然她想起千塚谷里发生的事,笑了。

“呃……我们是想让他多读书,上京考状元。”没想到他没当成状元郎,倒是背起行囊行医去。

“不识奸佞,行事鲁莽。”凡事以救人为先,不问善恶,想起董玉华的事,她就想再骂那二楞子几句。

“……呵……是冲动了些,他心存仁厚嘛!”怎么感觉有滴冷汗流下来?

“太过妇人之仁,不知量力而为。”不管是否能力有余,总是像个傻子一般,无怨尤的付出。

那次马车上她陷他行医,他明明身子不适,竟也真的治病救人,傻得让她想再踹一脚。

“这个……善良总没错。”心好虚,听她说着,儿子还真像一无是处的废物。

不过想想,也是那么一回事,除了医术外,小二子好像真没点本事……顿然汗颜的周氏有点羞愧,只觉儿子配不上人家好姑娘。

“但善良过了头便是迂腐,垂死之人拿刀朝他一砍,难道他要因对方重伤而不敢还手,任由刀穿胸过,一命呜呼?”不避不逃,以为对方良心未泯,不会真砍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