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杭大哥,我做了一些地方小点心来让你尝尝,你吃惯美食佳肴,可别嫌弃小妹的手拙。”笑靥如花的童玉华故作娇羞,有意无意地以丝绢轻拂。
杭君山僵笑着接过她手中糕点,不让她举止娇媚地送到嘴边。“受之有愧呀!怎敢劳烦小姐亲下厨房,在下会遭天打雷劈的。”
她咯咯娇笑,眼波频送。“杭大哥何必跟我客气,这是我应该做的事,真有天雷,小妹愿代你受过。”
董玉华的眼里只瞧得见心仪男子,频频以大胆的举动暗示意中人别太拘谨,他想怎么对她都可以,她已把自己视同他的人。
而水千里则被晾在一旁,像是隐身了似的遭到忽略,不但面前的茶水没了,连一口点心也没得尝,还得忍受两人若有似无的打情骂俏。
“董小姐可别折煞在下了,你是董教头的掌上明珠,真要有些闪失,他肯定大刀一举先砍死我。”好浓的脂粉味,她究竟抹了几个水粉?
闻惯了小娘子脂粉未施的清雅幽香,向来随和的杭君山真有些受不了她身上飘来的浓呛香气,要不是怕失礼于她,引来误解,他真想一掌将她推远,恳请她先洗净一身浓香。
头一次,他竟觉得让女子更加美丽的胭脂是这般的令人难受,一口吸入肠翻胃搅,再一口,简直作呕,没当场吐出已是超凡入圣的修为。
“咯……咯……爹对你是赞誉有加,他这条命可是你救回来的,怎会怪罪于你呢!他老人家说了,要好好报答你的救命之恩,想将我许配……”她不怕羞地说起亲事,好像她肯委身,他必是欣喜万分。
美人多自负,她亦不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