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眉是远山抹翠,桃眸如西湖寒月,粉腮酡红,嫩得可以掐出水来,娇艳欲滴的口儿彷佛是熟透的樱桃,轻轻一吮便是多汁的甜肉……

何只是个美人儿,根本是王母娘娘跟前的瑶池仙子,水嫩的肌肤欺霜赛雪,编贝牙口宛若和阗美玉、青丝低垂……岂不是画里走出的绝世佳人,一腴膊一皓腕,美得君王不愿早朝,烽火三十里博伊一笑。

“看够了没?”

娇斥声一起,回过神的杭君山忍不住赞叹道:“老天待你可真好,让你心慈人也美。”

心慈?糟糕,他脑子坏得更彻底了!

苏写意觑他一眼,“阴风草摘到了,你还不尽快出谷?”

杭君山大大地叹了一口气。“怎么我好说歹说,写意就是不肯嫁给我?我说会负责就一定会。”

他已经从写意妹妹叫成写意,毕竟两人刚刚已有“肌肤之亲”。

“到底谁要你负责?”他脑袋里装的是石头吗?这么不知变通!

“但我们毕竟有了肌肤之亲,怎能……”

“谁跟你有了肌肤之亲?”她是邪手医仙苏写意,不是养在深闺不识人的小姑娘,绝不可能因为这样就嫁给他。

他笑着不反驳,只当是姑娘家脸皮薄,不好说出羞人情话,自认要多加谅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