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,她刚刚真的绝对是想太多了,这个人毫无疑问是傻子!
“你叨叨念念的不渴吗?”细枝还在她手中摇晃,威胁的意味浓厚。
杭君山快哭了,要不是谨记男儿有泪不轻弹,这会他就要英雄泪满襟了,因为……他娘子待他极好,原来刚刚这么整他是怕他话说多会渴啊!
霎时,红肿的嘴不痛了……呃,只剩一点点痛。
“写意妹妹说的对,日头有点晒,你要不要也休息一下,喝口水再前行。”
苏写意的脸更沉了,刚刚还带笑的嘴角立时下弯。第一次,她不想用医术折磨人,她想直接揍他一拲,看他要上树下河她都成全。
不是真想关心他渴不渴、要不要休息,她是想叫他闭嘴,闭嘴啊!
原以为能静上一、两个时辰的她回过身,深吸了口气,朝靠在老槐树喘气的男子伸出左腕。“将竹篓给我。”
她要“弃尸”了,她相信现在若丢他在这,晚点找事情给小漾做,这家伙没几天就能如她愿,成了桃花林的花肥。
但他“养”出来的花肯定是又小颜色又灰暗,因为这傻子看起来就没什么“营养”。
“不用了,我岂能让纤弱女子背竹篓。”杭君山忙不迭的摇头,坚持不让。
就算娘子体谅他一脸劳累,他也得表现丈夫的气概,没错,就是这样,他们俩的感情会越来越紧密。
“纤弱?那好吧,你要背就背,但跟紧点,别再恍神。”他说健步如飞的她纤弱,那现在气喘吁吁的他岂不可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