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太没用了。”连人近身都无所觉,还吓出一头冷汗,接着是一脸作白日梦的憨傻样,他这人到底是怎么活这么大的?
“是,是,在下确实不济事,除了医术了得外,别无所长。”至少还有一技之长,养家餬口没问题,别人不知道无所谓,但他得让姑娘放心的嫁他。
依旧以薄纱覆面的苏写意仅露出一双不带温意的冷眸。“救过几个人就叫医术了得?”
“姑娘所言甚是,在下会学着谦虚。”没听出她话中的嘲讽,杭君山自顾自的感激对方指教。
不过,别的他不敢夸言,若论起过人的医术,放眼当今武林,除了行事古怪、规矩一大堆的医仙外,还没人能与他相提并论,他的确是有自傲的条件。
但既然姑娘说做人要谦虚,那他也不好太张狂。
“哼。”这家伙的迟钝已非常人,让她向来淡然的心性也忍不住有了怒意,“你以为当大夫很值得赞许是吗?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,医者何苦强求?”
“姑娘的想法太偏激,人虽然难免一死,可是能多活一天,便是上天多给的福分,当然得尽力活下来,知福、惜福才能成为有福之人,下辈子投胎好人家。”
“你死过?”她瞥他一眼。
说得头头是道,不过是活者对死者的猜测,她住千塚谷好些年,也没听死人爬起来跟她说下辈子有多好。
杭君山一听,呛了一下。“当然没有,我若死了哪能站在这里。”
“既然未死又怎知身后事,先祖托梦不成?”死了成一堆白骨,一了百了,何来前世今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