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写意姊姊,你为什么不救李员外?他的善行远近驰名,连皇上都亲笔题匾,赐封为行善人家。”
开口的是一名头扎两个发髻的小女童,年纪不大,大约七、八岁左右,一身鹅黄色衣裤看来俏丽,圆圆的小脸微带一丝憨气。
“不为什么,看不顺眼。”苏写意的视线还在古医书上,十分专注。
“可是包括管家在内,人家的夫人、儿女,甚至老太君都来跪求好几回了,你怎么忍心狮子大开口,要一万两黄金当诊金?”要是她有写意姊姊的医术,决计分文不取,救人为先,学医不就是为了这时。
“要太少他们还会来。”言下之意,她不想救,故意刁难。
“写意姊姊说得好冷血,你是世人推崇的神医耶!”只有她不救的人,没有救不活的人,拥有这样的天赋,不救人好可惜啊。
月眉一扬,灿如星辰的美目微冷,冷诮反答,“我有说想当吗?”
学医是兴趣,她的兴趣关别人什么事?为什么有人求,她就得救?况且她从没挂匾额设医馆,还特地住在这人烟稀少之地,那些口耳相传的患者自己要来找人,她当然毋需理会。
“但你就救了那为富不仁的王员外一命,为什么?”
“你没听过祸害遗千年?我是顺应天命。”她没说的是,王员外符合她的“条件”。
这叫顺应天命?“写意姊姊,这也算原因吗?”
徐徐微风吹来桃花香,也扬起乌木般发丝,清妍绝丽的容颜映着满谷飞舞的桃瓣,花美犹逊人三分,顿失颜色,雪嫩芙颊透着早春的寒气,肤自胜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