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办不到?」面上一狞,沈剑池笑得阴沉不已。「这么说,你想看她死在你面前?」

「我… … 」他挣扎着,心底在滴血。

「不弃… … 」鲁清墨呼唤,但来不及把话说完又呕出一口黑血,惊得欧阳不弃连忙冲上前抱住她。

她虚弱的靠在他肩膀上,贴着他耳边说话,声音小,却很清楚。

「你记得我用什么办法帮你表妹解毒的吗?」他点点头,没有插话。

「我闻我吐出的血,这该是苗疆蛊毒作祟。」好歹她也是使毒高手,师父更是半个苗疆人,怎能轻易让人威胁。

一喜,他连忙问:「所以这毒妳能解?」

「能解… … 如果我知道是什么毒的话… … 」

「什么意思?」

她露出笑,「你急什么,我又还没死。」

映着月光,其实鲁清墨的脸色并不好,浮起白里透青的死气,但她自个儿却看不见,强赌一口气硬装无恙,让人很为她心疼。

「别闹。」欧阳不弃心疼的斥责。他知道她是为了让他别这么难过,他都知道。

「我虽闻得出这是有别一般毒的蛊毒,但蛊毒千变万化,照养的品种跟方法就能制出不同的蛊。」鲁清墨顺了一口气,「我是见多识广,但非无所不知,你表妹是中一般慢性毒,只是我用下蛊的方式解,但我自己身上这个是真的蛊毒,不知道来头就解不了。」

「那… … 」

「没错,你得想办法问出来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