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沈剑池的目的不是杀了鲁清墨,而是以虚乱实想夺人,挟天子以令诸侯。

只是他没料到欧阳不弃为了所爱甘受剑伤,向来杀人为乐的鲁清墨一见爱人受伤,竟然为了护他而拚命一搏,凝住一口气飞身而起,让欧阳不弃得以专心应付攻击。

「墨儿… … 」

「我… … 我没事,他把我… … 关在地窖三天……这仇你替我讨回……这笔帐别轻易放过。」

欧阳不弃看了她一眼,确定她安全无虞才深吸口气。「我知道了。」

无后顾之忧就是没什么好怕的,青虹剑一出,光芒四起。

「哼!孽徒,竟然持剑对着为师,今天我不好好教训你,你不知道天有多高,地有多厚!」他教出的徒弟,还怕制服不了他吗?

自视甚高的沈剑池压根不把徒弟放在眼里,认为他所学有限,即使是学武奇才,三十招内也必能将他击退,毋需使出全力。

但是两剑一交锋,震麻的虎口却隐隐作痛,这才惊觉自己似乎低估了欧阳不弃的功力,青虹剑一使,竟有万丈光芒飞出,闪红了他的眼。

几招过后,他开始感觉到不对劲,欧阳不弃所使的剑招并非他所传授的无相剑法,而是融合无相神功更深一层的武学,完全看不出是何门何派招式。

三十招后,他渐感力不从心,握剑的手臂逐渐发麻,每接下一剑益显沉重,明显落于下风,他明白不出十招之内必会落败。

果然,还不到他预料的第五招,欧阳不弃的长剑如芒刺向他左肋,他回剑一挡止不住剑势,震麻的掌心握不住手里剑,竟飞脱而出,半截剑身插入泥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