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夫人的不孕之症已解,刚刚那蛊就是解法。」但只是其中一种方法,有更不费工的方法,她偏偏不用。
若柳半垂只是要一个会生儿子的妻子,是不是杨玉扣都无所谓,她又何苦白当好人,浪费药材?
闻言,柳半垂自知理亏,连忙低头,「……抱歉,在下太过急躁,请鲁姑娘见谅。」
「那… … 」许久没出声的柳倩儿怯懦的开口,「清墨姊姊,那我的身子是否还有办法?」
「妳是病根不是毒根,我没办法。」
这话让众人皆叹了口气,唯有欧阳不弃表面不动声色,但已猜到事情不单纯。
墨儿在此不好说明,不过他得跟好友提点了。
忽地,从刚刚鲁清墨打开的窗口飞进一只苍鹰,众人还不及惊呼,苍鹰便很有教养的停在茶桌上,头面对鲁清墨,身上还绑着两只信封跟一包东西。
鲁清墨习以为常般将苍鹰身上的东西拆下,再将刚刚收进墨黑小虫的瓶子仔细绑在牠身上,像在跟人说话般跟牠说:「鸟头,师姊应该不在山里了吧?
」苍鹰似懂人话,乖巧的点点头。
「这样啊……好吧好吧,你去吧。」当鲁清墨拍拍苍鹰的头,苍鹰便像是得到指示,不多做停留的又飞出窗外。
不理众人的不解,她径自拆开封套上画上银针的信,另一封信则收回内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