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不弃立即蹙起眉,拉住好友,不让他近鲁清墨的身,「冷静点,这不是墨儿的错。」
「是她、是她的错!她让玉扣… … 」
「不。」站起身,鲁清墨一脸无惧的看着柳半垂,「是你。柳庄主真健忘,我早说此药有风险,柳夫人要喝的时候也曾询问过你的意见,你拒绝了吗?你不是还告诉她你的为难之处?」
闻言,柳半垂沉默了,久久不能言语。
瞧了他一眼,鲁清墨可还没打算放过他,「我向来最看不起惺惺作态的人,现在柳夫人一死,不就正好解决了柳庄主的难题呢?,庄主又何必在我这外人面前假悲伤呢?」
「妳… … 妳岂会懂我对玉扣的一番情意!」
「一番情意?庄主还记得夫人喝药前所说的话吧?夫人说,就是死也不愿跟人共侍一夫。」她转身拉开窗,让光照了卧室一地,抬头看了天许久,「我是给你们一个机会,但若没有我呢?庄主另娶妾室就不是逼夫人走上绝路吗?」
看好友自责不已,欧阳不弃不得不出面缓颊,「墨儿,就让半垂想想,别再说了。」
「他还有什么好想的?还不赶紧去跟柳老夫人报告好消息,还不尽快挑日子迎新妇,还不为即将到来的白胖小子取好名?」与其两方痛苦,倒不如让另一方解脱」。
抖着声音,柳半垂不可置信的盯着她道:「我岂是如此薄情之人,妻子不过百日,我怎会急迎二房?」
「那百日过后呢?数年过后呢?」倚着窗棂,她抬着头似乎在等什么,话像说给柳半垂听,也像是对另一人说,「夫人在世时,柳家就以无后之罪要迎二房,如今夫人都死了,说不纳妾又有谁相信?既要纳妾,那等一日跟等十年有何差别?夫人终究当不了庄主唯一的妻,她会在乎这点时间?」
字字句句刺进柳半垂心里,也叫欧阳不弃默然,那声「夫人」是指杨玉扣也是指鲁清墨,在感情上,两人都是一样烈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