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宁可死也不跟人共侍一夫。」她太了解嫉妒会怎么腐蚀一个人的心了。

「我只会有妳一房妻子。」

她哼了一声,语气里饱含不屑,「若我跟杨玉扣一样呢?终生不能有子嗣,你的诺言又真会终生不变?」

她的出生只让她认清一件事― 男人不可尽信。

「我会。」离她一步的距离,但他能让她听见语气里的肯定与真诚。

「不弃哥哥,男人都是用嘴巴说誓言的吗?」说的谁不会,她这辈子活到现在不过十几年,就有不计其数的男人跟她许过诺言。

金银珠宝、富贵繁荣、珍宠一世… … 能用嘴巴说的都说了,但真能做到的有几人?

她又像之前一样娇笑,语气也是极尽酥人,欧阳不弃的脸色却因而严肃。

他疾步向前,一手拉住她的手腕,要她回过头,视线直勾勾盯着她。

「所以妳得嫁给我,我拿一辈子作证。」每次,当他似乎要看透她内心的不安时,又总被一层迷雾蒙眼,到底,她身上藏了什么秘密?

不相信、不相信、不能相信… … 欧阳不弃就算是有名的君子剑,也还是个男人……鲁清墨在心里告诫自己,因为她发现自己从不信人的心越来越动摇了。

「若有那碗药呢?你也会要我喝?」会吧,人都是自私的,她打小就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