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药方也不能改吗?」柳半垂替妻子问出口,担忧神色尽现。
当然是不能啊,改了还有哈乐趣?「柳庄主不必担心,这补药过多亦会成了毒。药,那么毒药少许当然也能成良药。」
「既然鲁姑娘有把握,那玉扣妳快喝吧。」柳半垂帮妻子捧起碗。
「可是… … 我会怕。」她刚刚可是亲眼看到鲁清墨拿耗子试药,不过片刻,那耗子便没了命,这能是普通的毒药吗?「再让我问问,鲁姑娘,这药效妳有几成把握?」
「这药要是别人调的,肯定死大于生,但既然是我调的,至少也有个七、八成机会。」
「七、八成?」她大呼一声,更把药碗推离了点,「那就是还有两、三成的机会,我可能会跟那只耗子一样― 」
「若真如此,那就是妳的命了。」套句师姊的话,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
「这……妳不会是趁机报早上之仇吧?」
是,没错,她就是。但还等不及她说话,欧阳不弃就先为她抱不平。
「我相信墨儿。」他上前一步,大掌搭上她的肩膀,暖暖的温度透过手传给了她。
想想,他之前是多虑了,照墨儿的性子,若真要下毒,不必兜这圈子,她肯定会做得轰轰烈烈。
「你相信我这妖女?」没等柳氏夫妇开口,最讶异的人当属鲁清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