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妳说够了没?口说无凭,不然我帮妳掏出来瞧瞧,看良善的心跟妖女的心哪不一样了。」这血,红得真艳丽,是师姊最爱的颜色,也让她想起……五更肠旺。顿时,鲁清墨有些饿了。
「妳… … 」她脸当下刷地一白,没了血色。
人没了心还能活吗?她不要,不要死,,谁快来救救她,冷血无情的妖女真要杀了她,实在太可怕了!
[墨儿,别戏弄她了。]温润清音低扬,伴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,儒白衣裳的男子挥袖一甩,沾了血的柳枝立时断成两截,柳色青青垂落于地。
一没了束缚,杨玉扣连忙冲回丈夫怀中,惊恐的眼神还未消。
柳半垂终于开了口,「玉扣,我跟不弃不是一再提醒妳,要妳别惹鲁姑娘,你怎么急躁的性子就是改不了?」虽然语气带了指责,实则是关心。
「我不就是想帮倩儿… …」也帮自己,不然婆婆时时指责她如何克夫家,她怎受得住。
闻言,欧阳不弃想起刚刚就想问的事了。
[墨儿,妳真懂医术?」
不管众人着急的神色,鲁清墨慢吞吞的啜了口茶,悠悠抬起眼,直勾勾盯着杨玉扣,笑里颇含深意。
「你表妹不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