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玉扣狠狠一瞪,咬着下唇不肯示弱,「妳不是说好,怎不拿开?」
纤纤素手一伸,将绘上娇艳牡丹的瓷杯由左向右移了点,「我拿开了。」
「妳……妳… … 」杨玉扣气到句子说不全,「妳这妖女是故意的,我是叫妳把柳枝移开!
「哎呀,原来表妹是这个意思啊,要拿开柳枝得说清楚。」她随手拈了一颗石子,顺手一丢,一尺外落在地上的柳条让她这么一砸,随即弹跳到另一边。
她笑盈盈的说:「这不移开了吗?」
「妖女,妳不仅擅长魅惑,还没点良善之心… … 啊― 」杨玉扣惨叫一声,脸色立即刷白。
左胸的柳枝刺入肉里,虽未见血却疼痛难当,她不晓得妖女使了什么妖术让皮肉发疼而没有伤口,但她很清楚自己若轻举妄动便是找死,自个儿往死里送,连忙静了声, 身子益发抖着。
「表妹,妳左一句妖女,右一句妖女,听得我心窝好不舒坦,没法子将妳的要求听真切,要不妳喊我一声姑奶奶,说不准我心情好,耳朵就通了,就能照妳的意思做。」这风吹得真舒服,鲁清墨捂嘴打了个哈欠,半掀睫羽微露慵色。
这副闲极无聊的模样,更叫杨玉扣气结。
[妳休想!」眼眶已含泪。
「姑奶奶。」软绵绵的稚嫩嗓音由杨玉扣身后传来,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羞怯地一探。
「倩儿,妳… … 」不是叫她跟着但别开口,这会儿让人欺负了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