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人出身的柳半垂也学过几年功夫,可是爱子心切的柳母不忍心他因习武而练出一身伤,因此在他小有所成之际便要求他放弃,专心准备科举。
可借他志不在此,对当官不感兴趣,所以只是承继家产放租土地,如闲云野鹤般陪着妻子。
「哎呀!」讨厌,有石子。
「小心点,娘子,前些日子下了阵雷雨,路面有些松软。」改天叫人把泥土弄平,除除杂草。
杨玉扣捉紧丈夫的手,生怕跌跤。「相公,你真有瞧见表哥往这里来?」走了好一会儿,她连个人影也没看到。
「应该没错,他还带了个姑娘。」他没看错,只是一时太讶异,难以置信。
「姑娘?」杨玉扣瞠目错愕。表哥会带个姑娘?
他打趣道:「说不定妳表哥一时欲火焚身,又不想损人清白,所以情急之下跳入后山冷泉了。」
他前后想想,欧阳不弃断不可能强抢民女,加上又往后山去,有可能是遇上喜欢的女子欲火难忍,来借他家冷泉用用。
虽然要假设清心寡欲、自制力甚高的欧阳不弃会欲火难忍也很奇怪,但跟采花盗比起来合理多了。
「少胡说,表哥不是那种色欲熏心的人,他一向心静如水。」这点她很了解。欧阳不弃虽待人温和,但其实是个对感情淡然的男人,爱慕他的时候她就知道了,可她不在乎,反正往后为了承继家业,他势必得娶妻,只是没想到等到的人不是她。
她曾不解,既然只是要个妻子,何以不选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