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我喂你。」喝吧!喝吧!待会就有好戏可瞧。

「妳… … 」

青葱纤纤在眼前,酒气四散,欧阳不弃心中无奈,嘴凑近,干了这杯。

「美人酒滑顺润口,入喉回韵,我说大爷你呀,醉了没?」

「醉了,我们可以离开了。」越来越晚了,不宜久待。

身为欧阳家的当家主事者,他不是没有上酒楼花肆过,为了营生,还是得投其所好,招待商家东主上青楼,宾主尽欢大谈合作事宜。

当然,也有过几次夜宿花魁房中,与之谴卷枕畔,不过非直伶心喜爱之女子,总有几分不舒坦,不到天明便离去,自恶其身。

「醉了才好上戏,大爷来这儿还没享受到暖玉温香的快活,怎舍得走啊。」要是这么走了,不枉费她一番用心?

鲁清墨站起身,早没了刚刚的醉态。

眉头一拢,欧阳不弃心生警惕。「妳又想做什么?」

没回答他,她但笑不语,一扬手,招来被他们冷落在一旁的花姊儿。

[快,好生伺候着,别让我不弃哥哥受了寒,他这会儿可热得很,你们得拿出看家本领替他降温。

「清墨,妳… …」下腹一阵抽紧,如火焚烧的热源涌向两腿之间,他惊骇地明瞭一件事,「妳对我下药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