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吗?」他盯着她许久,不想错过她脸上任何表情。她这话说的是真是假?她是不屑去,还是去过后不屑?如果去过,那她肯定别有身分。

有时候他宁愿她是残忍的、顽皮的、自信的… … 都好过她现在这样,太认真的她,他看不透,像一层迷雾般,而他有点害怕雾终将散尽。

看他思索的模样,鲁清墨随即扬起娇媚的笑,语气甜滋滋的,彷佛刚刚另一面的她从不曾存在。

「我听人说的,让不弃哥哥看笑话了,小妹不过是没家没世的武林中人,怎会知道皇宫生得何样?再说,武林中人不拘小节、自由惯了,自然不屑受禁在宫殿阁楼。」她抽出让他轻扣住的手腕,反握住他往里走。「哪有人来花楼尽在门前聊天的?走走走,小妹带不弃哥哥见识见识。

」欧阳不弃立即站稳,叫她拉也拉不动,「不是只有这有鸟语花香、美人佳酿,妳若喜欢,咱们上秦淮河畔走走。」当然,是看别船的美人。

哪有男人上妓院这么啰唆的?「不弃哥哥,你这么不让我进去,是不是怕我撞见你的老相好,怕争风吃醋难看是吧?你放、心,小妹会有分寸的。」

「妳… … 」他又轻叹一口气,他这阵子叹的气比以往都多。「趁着还没人走动前,我们先离开吧!别真惹出是非来。」

「给钱的是大爷,能惹什么是非?」这里可是花楼耶,笑贫不笑娼,口袋有银子的,比皇帝老爷还重要,有什么好担心的。

率性自在的走入大敞朱门,丝毫不见羞色地朝正厅走,透着慧色的秋眸流转着一丝淘气。

瞧她如入自家门般随性,叹息在心的欧阳不弃只好尾随其后,十分无奈又倍感无力地充当护花人,以防她遭人轻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