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算了,玉佩你拿走吧,我对人也算心死了。」末了,她的一双大眼不再对上他。
上完药,略做包扎后,欧阳不弃抬起正直的眼,直视那双带着得逞眸光的月瞳,再度屈服她善狡的诡计下。「妳想要我怎么补偿?」
怎么补偿呢?
鲁清墨咯咯咯地笑着,发丝编成细辫束于脑后,数十条发辫垂至腰际,每条辫子里掺有五彩细绳,绳子系发,底下有铃当,每一走动,发辫便轻轻甩着,清脆的铃当声也跟着当当响。
依旧是湖绿色衣裳,腰间别着玉带,笑靥灿灿的面容闪着异彩,她像只破蛹而出的翩翩彩蝶,自在地在花丛中采蜜觅食。
哎呀,早知道划这么一口子好办事,她就早点划!
早先他们是这么约定的―
「这玉佩呢,本来我一睡醒就要还你了,,偏偏你划我这么一剑,你也知道我仇家多,这会要让人趁伤杀了,你怎么赔我?」
「妳的意思是?」
「到我伤口好之前,你得当我的保镳护卫,玉佩就暂时抵押给我,免得你跑了,等我伤好,玉佩自然就还你。」这可比抢了块玉佩还好玩!
她这次下山的任务是救人不是杀人,每每遇到仇家来犯就很伤脑筋,加上一直救人也救无聊了,但只要有他,不就--一切都解决了!
欧阳不弃略思片刻,开口,「好,但我得在师父寿宴前回去,我想那时妳的伤也该好了。」正好,拿不回玉佩,他就干脆待在她身边,以防万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