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你的头又痛了吗?要不要调整枕头的高度,让自己舒服点?”

董知秋又片刻的茫然,视线落在包握住小手的大手,心头掠过一丝微微的刺痛。

他一直在这里吗?握着她的手不放?

“离婚。”她无意识的唤出这句话。

正在倒水为她润唇的男人蓦地一僵,神色痛苦地放开紧握的手,他以为她终究不肯相信他并未背叛她,决心离开伤了她的人。

“五年前,我们最后一次交谈时,提过这话题对不对?”她对婚姻失望,对他更是彻底绝望。

“你恢复记忆了?”昂斯特惊讶地将水杯放在她唇瓣,方便她用吸管喝水。

她摇着头,“别寄望太多,只是片段。”

“所以你不是真的要离婚?”他问得很小心,让董知秋看了差点笑出声。

“好不容易捉到一条身价百亿的大鱼,傻瓜才会放手。”不离,以前太年轻了,不知道婚姻也需要经营。

两个新手当然会出问题。

“不,有钱的人是你,我是仰你鼻息的穷光蛋。”她才是女富豪。

“啥?”不懂。

昂斯特低头吻他鼻头,少有表情的脸上多了笑意。“那天从饭店回来的路上,你不是说要我把财产分你一半。”

“而你说不必。”她的心还小心地受伤了下,偷骂他一声“小气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