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妻子是你带走的?”昂斯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自身安危,而是下落不明的挚爱。

“这个嘛,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?我有两种版本,任君挑选。”高登仍不改吊儿郎当的习性,语气轻佻而不正经。

“高登!”他冷音低沉,饱含即将爆发的怒焰。

“呵呵,看在我们兄弟的份上,我也不为难你,她还活着,听到这消息,你应该很雀跃吧!”可惜没烟火,不然可以庆祝一番。

活……活着?绷紧的肌肉稍稍一松。“她在哪里?”

“啧!别回头,虽然我比你英俊帅气,深受女人欢迎,可是我不想你动作太大惊吓到我,不小心就把子弹送进你脑壳。”死的他可就没什么价值,他那颗精于商业的头脑可得好好保护。

高登没想过要杀他,杀鸡取卵太笨了,他要留着这只下金蛋的公鸡,慢慢地挖。

“带我到我妻子身边。”若没法看到她平安无事,他的心始终是高高悬起。

“好好好,别心急,现在我说什么你做什么,为了你妻子的小命着想,你脑子里最好不要有其他想法,你没带警察来吧!”外面静悄悄的,无一丝风吹草动。

“没有。”他回答得极快,不假思索,平时的面无表情此时发挥了极佳的保护色。

“好,我相信你不敢拿你老婆的命开玩笑,往前走十步左右,上楼梯左转……对,慢慢来,不要让我太紧张,挂着榭寄生的那扇门打开……嘿,轻点,我不喜欢别人太急,做坏事的人胆子特别小。”

不敢有太大的动作,昂斯特依照指示一步一步来,即使心里很急,手指头因握得太紧而变紫,他仍捺下性子,尽量镇定如常。

心急如乱,他要顾虑的不只自己一人,他没有踏错一步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