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他视而不见,再三地打击她。
“我说过不要提她。”她不配和他的妻子相提并论。
她冷笑,拿起酒瓶直接往喉头灌。“我偏要,她知道你曾被你祖母关在地窖达一天一夜吗?不给吃、不给喝,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,只有老鼠为伴。”
是她带了食物和烛台给他,让他勉强地度过一天。
“还有你被皮鞭抽打时,她又在哪里。她听不到你咬牙闷哼的声音,也没见过你伤痕累累的模样,替你止血上药的人是我不是她。”
“说够了吧!你喝醉了,回房去。”她一身的酒味,可见在他下楼前,她已喝了不少。
酒柜里少了三瓶白兰地,地上凌乱这空酒瓶。
“告诉我,为什么你不能爱我,我为你做了那么多,你连一点点施舍也不肯给我……”哪怕是一个眼神、一句关心的话语,都足以令她心花顿开。
“米亚洁丝·葛兰卡登,穿上你的衣服,你引诱不了我。”昂斯特眼神冰冷,挥开贴近胸前的手。
她咯咯发笑,媚眼如丝,毫无被拒绝的难堪。“不想摸摸我吗?漫漫长夜不好熬,来做些我们都喜欢的事消磨时光。”
睡袍下一丝不挂,它轻轻落地,美如月光的娇躯走出丝质薄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