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母亲睁大眼的惊愕样,她差点笑出声。“你见过昂,昂斯特·李,上回他到公司接我,你很不高兴地骂他洋鬼子。”
昂斯特·李……一位饭店领班正从后头走过,一听到这个名字立即身子一震,飞快地冲到总经理办公室。
“是那个带着两个洋小孩的外国人?”她想起来了,但表情更为难看。
董知秋一听,喉间发出轻笑声。“妈。你心脏药带了没?我希望你承受得起打击。”
“你在打什么哑谜,我没有心脏病。”她不悦地板起脸,心寒女儿对她健康状况毫不关心。
她笑了笑,神色像恶作剧的小女生。“你坐稳了,那两个洋小孩是你的外孙,伊恩和格雷,我儿子,恭喜你升格为外婆。”
她顿时石化,神色僵硬得像见到无头女鬼飘过。
见惯大场面的董可云也有哑口无言的时候,她骇然地说不出话,久久无法回神。
明明是十八九岁的女生,刚生下整天哭闹的小女儿,她把屎把尿地希望她快点长大,怎么一眨眼小女孩都当妈了。
不行、不行,她绝不容许,才五十岁出头的她还貌美如花,怎么可以有两个小鬼子在她的后头大喊:外婆,外婆……她不能接受。
“妈,你还好吗?要不要我带你去收惊?秀慧的父亲是开道坛的,师公雷的法力高强。”定能把她的三魂七魄招回来。
“闭……闭嘴。”她有气无力地一喊。
“节哀顺变,很抱歉你的如意算盘不能打了。”她刻意致哀,安慰母亲未能得偿所愿。
董可云的眼睛越睁越大,几乎要凸出眼眶。“你以为随便编个谎我就会相信吗?你还是得照我的安排结婚,不用订婚,下个月直接进礼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