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董知秋发狠地咬他,莫名地说出,“谁想杀我?”
谁想杀她,在看过资料后,她脑海中不断浮现这句话。
“你说什么?”昂斯特的声调骤降,衣服下的肌肉整个绷紧。
一见他神色不对,她心里顿时打个突。“我前几天做了个梦,梦见有人拿刀追杀我,这是梦吧!不是我以前的记忆。”
闻言,他冷肃的眼神一松。“是梦。”
现实生活中美发生过,虽然确实有人想要她死。昂斯特的下巴绷紧,眸光森冷。
“幸亏是梦,我还以为你很不满意我这个妻子,想学蓝胡子杀妻再娶。”她半开玩笑,半探口风的揶揄。
“我舍不得,没有比你更适合我的女人。”他的手开始不安分,隔着衣物欺负他的小女人。
“如果有那样的女人,你会丢下我……”人一旦放了感情,相对地,要求也越多,希望听到更多的保证。
他狠狠地吻住她,抱起她往房间走去。“话太多。”
昂斯特算是野兽派的,不喜欢说,只喜欢用行动表示,他又在重蹈覆辙,以为妻子该明白他的心意,毕竟他曾说过一遍不是吗?
但是他忘了有心人若刻意挑拨,他能阻止根基不稳的婚姻走入颓势吗?
“等一下、等一下,有电话……”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,董知秋翻了个身下床,躲开狼吻。“什么?现在……不行,我没有办法赶上……你安排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