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机子很贵耶!你要甩轻点,不要弄坏了。”地球资源有限,要知福惜福。

“你怎么不问我发生什么事?”他倏地钳紧她双臂,狠力拉近。

眉头微拧,她努力适应他冰颜下的活火山。“如果你想告诉我,自然会开口,我问了,你不一定会回答。”

她慢慢地了解他,他对人是两种态度,在意的,如同她和孩子,十句中会回应个七八句,字虽少但不致置之不理。

若是不相关的人,别说是轻哼一声,他连看都不看一眼,直接当成空气漠视。

“我要你问。”他蛮横地强迫她。

有时专横的大男人也会像要不到糖吃的孩子一样任性。

“好,我问你,你为什么生气?”瞧,她多配合,他可以停止瞪她了吧!

昂斯特紧抿唇瓣,少有表情的脸上多了愠色。“你很勉强?”

她想笑,却发出轻咳声。“难讨好的双子先生,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满意?”

要她问,又怪她勉强自己发问,那她要不要问呀?

“你想起来了?”他突然阴色全消,露出愕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