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里?”她喉头发酸,语声暗哑说着。

手一弹,昂斯特一脚踩熄抽了两口的香烟。“总要有人来接你回家。”

她一听,差点哽咽地哭出声。“这是我的吗?”

银白戒身在阳光中闪闪发亮,透着一丝失侣的寂寞。

“不,它是我妻子所有。”简单的婚礼,她唯一的要求。

“它是我的吗?”她又问。

他静默,眼神深幽难测。

“你妻子的全名是?”她必须知道,一定要……牢牢记住。

“克莱儿·董。”他看着她,面无表情。

闻言,董知秋的身形重重地摇晃了下。“她没有中文名字吗?”

“她没说。”而他也忽略了。

“结婚证书上的签名呢?”曾是大学讲师的他不可能糊涂至此。

“克莱儿·董。”英文证书上不会出现其他文字。

“你……”忽然之间,她不知道该问什么,茫茫然失去方向。

“先上车再说。”她混乱了,很好。

没得选择,董知秋走上拉开车门的跑车,砰地一声车门合上,她的心也跟着怦然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