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学讲师。”一门枯燥乏味的课程。
“什么大学讲师,是你还是她……等等,你在大学教课?”她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,仿佛白犀牛的角开出一朵牡丹花。
“你很意外?”他冷勾嘴角,似乎她的诧异取悦了他,他终于有些许的表情变化。
“你在哪一所大学教学?”她问。
他说了个不陌生的校名,正是她当初申请的学校。
“你……你教过我?”她讷讷地问出口。
“教过。”勤奋上进的学生,沉迷于书中。
“那……”她不想再问下去,但是……没有解答的谜团更令人心乱如麻。“你认识我?”
“认识。”她是第一个敢直视他冰蓝眸子的女人,甚至把他当成饲主。
“我和你……呃……我们之间有没有可能……发展……”师生恋?
问得越多,董知秋的心越乱,她觉得自己在走一条危险的单轨吊桥,随时有粉身碎骨之虞。
坚毅的下巴一抬,厚薄适中的唇低声轻喃,“犯规,花栗鼠女郎。”
“不许你叫我花栗鼠女郎,我才不是……啊!小心!”
她板起脸,才想提出抗议,追逐中的两兄弟像是受到什么鼓舞,飞快地朝小嘴微噘的女人撞去,力道之重出乎想象。
董知秋轻盈的身体被撞飞了,她惊慌地高呼一声,以为会重重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