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点十分到九点二十分左右,我分别接了四通电话,她们自称是你的同学。”不理会她的抗拒,昂斯特以冰冷的毛巾洗净她的脸。
“我的同学……”谁呀?她很少和他们往来……“啊——你……你接了我的电话!”
她几乎是惊恐地大吼。
“它们很吵。”即使怨她,但也心疼她。
“你怎么可以……不,不,冷静,我要冷静,不能急躁……”她连做了三个深呼吸才稍微平静。“你和她们说了什么?”
董知秋为时已晚地想到他所说的同学无疑是人人是嫌犯、问话像问案的于浓情,爱追根究底、自封八卦女王的苗秀慧、舌头淬毒、讽刺人当喝水吃饭的秦雪提,以及实事求是、言语犀利的苏幻月。
“一个问我在你房里做什么,有何企图;一个说要访问你,叫你自备文案;一个说你终于破荤了,不用去尼姑庙探望你;一个要我提醒你律师费很贵,请记得采取遭到强暴的证据。”
昂斯特难得地笑了,很浅、很浅,像阳光划开冰层,融解出一丝暖意。
“没人说要拿刀砍你?”抱着头,她装鸵鸟,假装没听见那些转述。
“也许我做人没像你那么失败。”四处惹怨。
其实他的反应很冷淡,电话在手不到三十秒钟便断掉,不添废话。
倒是那些火气不小的女人一听到是男人的声音,明显停顿了下,以为打错电话,再三询问才确定,继而有后续的留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