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推我、我推你地闹着,两手湿答答地互洒水滴,尖叫地洗完手又跑回餐桌,抢起座位。
见状的董知秋有些不知所措,她不知道该不该管,以她的立场根本不该置喙,做父母的自有管束小孩的一套方法,不是她一个外人能介入的。
挣扎了下,她还是选择袖手旁观,要不是一道道上桌的佳肴实在是太诱人,她早拔腿溜了,把偶遇父子当成一场梦,全部存在。
也许真看她无动于衷,两个孩子也安静下来,像他们冷冷地父亲一般,低头进食。
一瞬间,静得好像没有人在,餐桌间并无交谈声,所有的音量浓缩成静音,大家都比赛谁比较有耐性,不开口就是不开口。
说句老实话,还真是诡异,大人不说话,小孩子怎么耐得住性子,一反之前的活泼多话。
“咳!你的小孩有七岁了吧!念哪一所小学了?”太沉闷了。
“五岁。”
“喔!五岁……咦!五岁,你骗人的吧!你用什么养的?”养成巨童。
“饲料。”他不带表情地回道。
最好是,她腹诽。“你的手艺真的很好,有没有打算开餐厅?”
她一定天天去捧场。
“爹地在饭店工作。”格雷性子急,嘴里塞满东西还是硬要抢话。
“你是厨师是吧!在哪一间饭店?你做的每一道菜都很合我的胃,未来不让我饿死,请你不要离职。”如果他愿意的话,她希望聘请他当死人大厨。
“爹地才不是……”厨师,他是大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