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昂?”感觉到一股冷冽的压力从头顶灌下,她狐疑地抬起头。
一双很压抑的眼。
她愕然。
他在压抑什么?为何她有种喘不过气的恐慌?在他直视的幽瞳中,她看见有怨也有怒的情绪。
“叫我昂。”昂斯特的话不多,冷傲得似北国来的雪狼。
“那个,昂,可以请你不要再看着我吗?”她觉得自己像一块砧板上的肉。
“你害怕?”他眸色一深,流露出令人难以捉摸的寒栗。
是,拍你吃了我。在他的眼中,她似乎成了猎物。“你把孩子教养得很好,你太太呢?”
“她不在。”他回答得十分精简。
“出去了?”她开始有些危机意识。
“我们并未住在一起。”五年了,他失去她长达五年的时光。
“是分居还是离婚?”因为好友于浓情是警察的缘故,她特意观察了四周的摆设,确实没有女人同住的迹象。
但不等于他不是一头狼,利用天真的孩子诱拐女人,进而心怀不轨,伸出狼爪。
“都不是。”一度他以为她死了。
“都不是?”真是奇怪的答案。